,“我下班之后,找个干净的诊所,给孩子做了,两千块钱就够。设备、药品我都能搞定,保证跟医院做得一样好。”
亲虎愣住了:“这……这能行吗?出了事咋办?”
“能出啥事?”刘大夫拍着胸脯,“我干这行十几年了,这点小手术闭着眼都能做。再说了,在诊所做,不用走医院的流程,省下来的钱,不就是你们赚的?”
霍二丫有点犹豫:“可……可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刘大夫笑了,眼里闪着精明的光,“你们要是信得过我,就定个时间。要是信不过,就当我没说,乖乖交七八千,等着排队手术。”
亲虎攥紧了拳头,指节都发白了。七八千和两千,差着五千块,这五千块,够亲一国买多少药,够家里撑多少天?他看了看亲一国脸上的疤,又看了看霍二丫焦急的脸,咬了咬牙:“行!就按您说的办!啥时候能做?”
“今天下午就行。”刘大夫笑得更欢了,“我回去准备准备,你们下午五点,去城南的‘康健诊所’找我。记住,别跟任何人说,尤其是医院的人。”
亲虎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发慌,像揣了只兔子。霍二丫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他爹,这能行吗?我咋觉得有点悬?”
“悬也得试试!”亲虎的声音硬邦邦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钱打水漂!刘大夫是主治医生,总不能坑咱吧?”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看着刘大夫走远的背影,那白大褂在走廊里晃悠,像只偷腥的猫。
下午五点,亲虎骑着三轮车,载着霍二丫和亲一国,准时到了康健诊所。诊所不大,就一间屋,摆着两张病床,墙角堆着些药箱,消毒水的味比医院还浓。
刘大夫已经到了,换了身便装,正在给手术器械消毒,滋滋的响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来了?”刘大夫抬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