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络腮胡拦住她,“现在打他没用!跟俺们回村!俺媳妇受了委屈,这事没完!”
“回村干啥?”沟艳艳强装镇定,心里却慌得厉害,“有话好好说,别动手。他要是真做错了,俺们赔钱!”
“赔钱?”络腮胡冷笑,“俺媳妇的清白是钱能赔的?必须跟俺们回去,给俺村老少爷们一个交代!不然就送他去派出所,让他蹲大牢!”
汉子们七手八脚地拽着亲狗就往外走,亲狗吓得直叫唤:“我不去!放开我!娘!救我啊!”
张子云从门槛上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鞋底:“各位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老嫂子,这事跟您没关系!”络腮胡还算客气,“是这畜生不是人,俺们必须带他走!”
沟艳艳看着亲狗被拖出院子,心里又气又急,眼泪“唰”地掉下来:“这日子真没法过了!亲狗你个挨千刀的,我跟你拼了!”
她哭喊着要追出去,被张子云拉住了:“别去!你去了也没用,先去找你爹!”
一句话点醒了沟艳艳。她抹了把眼泪,撒腿就往村西头跑——亲四去地里看麦子了,现在只有他能拿主意。
东屋里,亲一周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了,“哇”地哭了起来。哭声清亮,带着婴儿特有的纯粹,和这院里的龌龊、争吵格格不入,像颗掉进泥沼的珍珠,透着点不合时宜的干净。
沟艳艳找到亲四时,他正蹲在地头抽烟,看着自家那半亩快抽穗的麦子,眉头皱得像团乱麻。
“爹!不好了!亲狗被人抓走了!”沟艳艳跑得气喘吁吁,头发都乱了,一把抓住亲四的胳膊,“您快跟我回去!再晚就出人命了!”
亲四把烟袋锅往地上一磕,猛地站起来:“又咋了?他又惹啥祸了?”
“他……他在地里骚扰人家媳妇,被人家村里人抓了……”沟艳艳哭哭啼啼地说,“非要带他回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