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硬的,一铁锹下去,只铲起层浮土。挖了约莫两尺深,铁锹“当”地撞到个硬东西。亲狼心里一紧,放慢动作,用手刨开浮土——一个黑陶罐子露了出来,罐口用红布封着。
“挖到了!”亲狼的声音带着颤。
亲四走过去,蹲下身,亲手揭开红布。罐子里铺着油纸,掀开油纸,白花花的银元滚了出来,还有五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日头下闪着冷光。
“我的娘啊……”刘一妹捂住嘴,眼泪“唰”地掉下来,“一民有救了……”
亲狼也红了眼,抓起块银元,沉甸甸的,边缘都磨亮了,带着股土腥气。
“爹,这些……够去北京不?”
“够。”亲四把银元倒在麻袋里,金条单独用布包好,“留两根金条,剩下的都换成钱。去北京,住最好的医院,请最好的大夫。”
他这话刚说完,东屋的门“吱呀”开了。霍二丫和沟艳艳一前一后走出来,显然是听见了动静。
“哟,这是挖着啥宝贝了?”沟艳艳眯着眼笑,细高的身子往麻袋边凑,看见里面的银元,眼睛瞬间瞪圆了,“亲四,您可真行啊,藏着这么多好东西,咋不早说?”
霍二丫也凑过来,指着金条:“爹,这些钱……是给一民去北京看病?”
“嗯。”亲四把布包往怀里一揣,眼神警惕地看着她们。
“可拉倒吧!”霍二丫突然提高了嗓门,黑脸上的褶子都拧到了一起,“省城的大夫都说看不好,去北京就是白扔钱!这些银元金条,咋说也值个十几万,凭啥全砸在他身上?”
“就是!”沟艳艳立刻接话,妖里妖气地往亲狗身边靠了靠,“俺家亲一周上次发烧,去镇上拿药您都嫌贵,咋到亲一民这,就舍得拿金条换钱了?这里头……怕是有啥说道吧?”
刘一妹的脸“唰”地白了,往亲狼身后躲了躲:“你们……你们胡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