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一万块!他那毛病就是改不了,今天追这个,明天摸那个,早晚得蹲大牢!到时候我跟亲一周,还不是一样得喝西北风?”
“你男人那是活该!”刘一妹抬起哭红的眼,指着沟艳艳骂,“谁让他学他爹!亲四当年不也……不也跟王娟不清不楚吗?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敢说我爹!”亲狼猛地站起来,指着刘一妹的鼻子,“我看你是哭糊涂了!再敢胡说,我抽你!”
“你抽啊!”刘一妹也豁出去了,往亲狼面前凑,“你抽死我算了!反正这日子我也过够了!你去找赵少丽的时候,咋不想想我跟孩子?现在知道护着你爹了,你爹护过你吗?他心里只有王娟!”
“够了!”亲四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震得所有人都闭了嘴,“刘一妹,我告诉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跟王娟的事,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咋轮不到?”沟艳艳在一旁煽风点火,细高的身子晃了晃,“您是公公,她是儿媳妇,您俩的事,全村谁不知道?当年要不是您……”
“闭嘴!”亲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拐杖指着沟艳艳,“你个小贱人,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赶出去!”
“赶我出去?”沟艳艳冷笑,“您凭啥?这老宅有俺家亲狗一份!再说了,要赶也该赶刘一妹!她跟您不清不楚,生的亲一民,到底是您孙子还是您儿子,还不一定呢!”
“你他妈找死!”亲虎再也忍不住,黑塔似的身子冲过去,就要打沟艳艳。亲狗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脸上那诡异的笑又挂了出来:“二哥,别打女人。”
“她也配叫女人?”亲虎怒吼,挣开亲狗的手,却被霍二丫死死拉住。
“他爹!别打!打了又得赔钱!”霍二丫哭喊着,几乎要跪下来。
院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男人们怒吼,女人们哭闹,拐杖砸地的声音,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孩子似的尖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