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话,此刻突然红了眼,往前一步护在亲狼身前,声音抖得厉害,“亲一民咋了?他学习比你家亲一周强!你家亲一周看着灵光,指不定随了谁的邪气!”
“你说谁邪气?”沟艳艳伸手就要去撕刘一妹的头发,“我看你才邪气!你生的那个孩子,是亲四的孙子,还是孩子?,你还有脸在这站着!”
“够了!”亲虎突然吼了一声,黑塔似的身子往前一站,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吵啥吵!要吵回家吵去!今天是来问爹咋办的,不是来互相揭短的!”
院里瞬间安静了,只有蝉还在不知死活地叫。
亲四这才磕了磕烟袋锅,慢悠悠地站起来,拐杖往地上一顿:“咋办?凉拌!你们一个个有手有脚,挣的钱还不够自己填窟窿的,还好意思来找我?我告诉你们,我没钱,也没辙!”
“您咋能这么说?”霍二丫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您是爹啊!俺们是您儿子!您不帮俺们,谁帮俺们?”
“帮你们?我帮你们填了多少窟窿了?”亲四的火气也上来了,拐杖指着亲狼,“老大,你去找赵少丽,被她男人堵在屋里,是谁给你赔的钱?老二,你年轻时跟人打架,把人肋骨打断,是谁给你跑前跑后?老三,你摸东家媳妇的手,追西家姑娘,又是谁替你摆平的?”
弟兄三个被问得哑口无言,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现在知道找我了?”亲四的拐杖戳得地面咚咚响,“早干啥去了?挣一个花俩,还个个觉得自己有理!我告诉你们,这日子过不过得下去,全看你们自己!再这么作,别说占彪爷的咒应验,就是老天爷也救不了你们!”
“又是占彪爷的咒!”亲狼猛地抬起头,眼里全是红血丝,爆了句粗口,“我看那老东西就是个祸害!死了都不安生,房梁上那俩冤死的小崽子,天天夜里哭,不是他们闹腾,咱家能这么倒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