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吧,吵够了就回去睡觉。反正这家里,不吵两天就不热闹,应了那‘三世绝命’的咒,作孽的日子,长着呢。”
她说完,灶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再没了动静。
亲狼看着张子云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诡笑的亲狗和妖里妖气的沟艳艳,突然觉得一股子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他骂了句“晦气”,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比来时更快,像是身后有啥东西在追。
院门外的细狗还在叫,亲狼一脚踹过去,狗吓得呜咽着躲远了。他骑上自行车,没入漆黑的夜里,车链子“哗啦哗啦”响,像在哭,又像在骂。
东屋里,沟艳艳往地上啐了口:“神经病,半夜跑来撒野。”
亲狗没说话,只是摸着下巴,那诡异的笑在油灯下忽明忽暗。
张子云坐在灶房的小板凳上,看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嘴角那抹淡笑还没散。分家?分了家又咋样?骨头里的血是连着的,作下的孽是缠着的,这“三世绝命”的咒,早就在每个人的命里扎了根,谁也逃不掉。
夜又静了,只有房顶上的瓦,偶尔“咔哒”响一声,像是有人在上面轻轻叹,又像是在等着看,这作孽的日子,明天又能闹腾出啥新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