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料,看见亲狼,脸上堆起笑:“狼子,你看这布,给一花做件裙子……”
“滚!”亲狼举起扁担就砸,“我家不稀罕你的东西!再敢来,我打断你的狗腿!”
亲四吓了一跳,赶紧往后躲,拐杖掉在地上,花布也扔了。“你个小兔崽子!我是你爹!”
“我没你这样的爹!”亲狼的眼睛红了,像头暴怒的狮子,“你给我滚!带着你的细狗,滚出我家视线!”
两条细狗被亲狼的气势吓住,夹着尾巴往后缩。亲四看着儿子眼里的恨意,突然觉得一阵心虚,捡起拐杖,嘴里骂骂咧咧:“好!好!我走!你个白眼狼,迟早遭报应!”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细狗跟在后面,夹着尾巴,没了往日的嚣张。
亲狼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手里的扁担还在抖。刘一妹走出来,捡起地上的花布,布料很软,摸在手里滑溜溜的。“他爹,别气了,进屋吧。”
亲狼没动,眼睛盯着亲四远去的方向,声音冷得像冰:“我告诉你刘一妹,以后他再来,你就放狗咬他!谁敢让他进门,我就打断谁的腿!”
刘一妹没说话,只是把花布叠好,揣进怀里。她知道,亲狼的恨,像老宅子的邪祟,这辈子都散不了。
东屋里,亲一民扒着门缝往外看,看见亲四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像极了亲狗。西屋里,亲一花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亲四昨天给的糖纸,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啥。
煤油灯的火苗渐渐暗下去,把一家人的影子拉得老长,缠在一块儿,像个解不开的结。亲狼的恨,刘一妹的忍,亲一民的野,亲一花的精,都在这小小的宅院里,随着夜色慢慢发酵,带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戾气,等着某一天,像亲四的联合收割机那样,狠狠碾过这早已布满裂痕的日子。
夜里,亲狼又做了噩梦。他梦见亲一民长大了,变成了亲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