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年摸棉布得劲吧?”这话里的暧昧,黏糊糊的。
王娟的手一抖:“老没正经的。”可嘴角却没往下撇,显然没真生气。
上官祥云在旁边看得清楚,心里的火气往上涌,却故意笑着说:“四哥,你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娟儿,给四哥拿两个刚做好的小包,让他回去装烟。”他这是想赶人了。
亲四接过包,却没走,摩挲着包面说:“做得是不赖。不过……”他话锋一转,看着王娟,“李老板要的那种背包,得装衬里,你那针线活细,能不能……能不能帮我也做几个?我那批革料还堆在家里,放着也是放着。”
王娟刚要答应,上官祥云抢着说:“怕是没空,李老板的活都赶不完。”
“有空!”亲四立马接话,眼睛还盯着王娟,“晚上做呗,我给你加钱。就像……就像当年你帮我做烟荷包那样,我给你买糖吃。”
这话戳中了王娟的心事。当年亲四总给她买水果糖,纸包着,塞在她手里,说“甜吧?比你家那窝头甜”。她的心动了动,看向上官祥云,眼神里带着点请示,又有点期待。
上官祥云哪能看不出,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加钱就不必了,都是乡邻。不过四哥,你那批革料,得按李老板的价算,俺们可不能白帮忙。”他这是拿捏住了亲四——既不让他占着王娟的时间,又能从他那儿捞点好处。
亲四愣了愣,随即笑了:“行!咋不行!只要娟儿肯做,啥都好说!”他看着王娟,眼睛里的急色快藏不住了,“那我先回去收拾革料,你……你下午过来取?”
王娟点点头,没说话,缝纫机飞快的转着,像是在掩饰什么。
亲四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拐杖拄在地上的“笃笃”声,像敲在王娟的心尖上。上官祥云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这老东西,一年多没沾腥,急得跟饿狼似的。”
王娟的脸一沉:“你胡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