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李妙然以前可从来都不信这些，现在当了外婆，眼看着又要当奶奶，居然也开始信这些“民间传言”了。

家庭聚会十分和谐。

谁都不提工作上的事。

至于卫江南刚才去见了谁，更是保密，一字不提。

倒是卫江南饶有兴趣地问了一些无人机上边的事儿，当然，也是不涉及到机密的。或者虽然涉及到了机密，苏若愚和林千艺的回答也是经过“修饰”，保证不泄密。

考虑到卫江南是个学渣，苏博士和林博士也尽量深入浅出地给他解释。

简言之就是大白话。

纯科学术语，卫市长也听不懂啊。

吃完饭，还是老规矩，卫江南跟苏定国去书房，秘书去沏了茶水，以眼神向苏定国请示，苏定国回了一个眼神，秘书便即告辞而去。

卫江南要向苏定国汇报召见的事儿，不方便有人旁听。

等秘书离开，卫江南给岳父老子敬上香烟，又借着点烟的机会凝神打量了苏定国两眼，感觉上，苏定国多了些白头发，神色也略带疲惫。

似乎明白他想要说什么，苏定国笑了笑，说道：“要协调的事情比较多，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

卫江南点点头，表示完全理解。

苏秦系二代三代的干将们大都出镇在外，只有苏定国留守京师，这个居中斡旋，协调各方关系的重任，自然就落在他的肩膀上。甚至很多时候向雍主任不方便出面，也要着落在他身上。

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稳定压倒一切。

为了保持大局不出乱子，苏定国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特别谨慎，各个方面都要考虑周全，甚至多数时候还要做出一些让步。自己吃点亏都在所不惜。

想要获得，必先付出。

这么多事压在身上，劳心费力，乃是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