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涉了。做人要有分寸,不能得寸进尺。”
柳诗诗老神在在地说道。
果然很有道理。
“老爷,这么看来,边城这帮人还真的是很不讲究,一点底线都没有。你得小心些。”
卫江南微微一笑,说道:“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来边城啊。”
“都到了这一步,大家根本就没有妥协的余地,只能干到底。各凭本事吧。”
柳诗诗想了想,说道:“倒也是这么回事。不过他李节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你连王禅都请过来了,还被人呼一个大逼兜……嘿嘿,这次李节不得不出点血了吧?”
谁知卫江南依旧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其实并没有……李节这个人,比我想象中要厉害一些,是个能咬得住牙的主儿。”
说着,双眉微蹙,脸上闪过一抹凝重之意。
“怎么说?”
柳诗诗顿时来了兴趣。
她最喜欢和卫江南讨论这些了,感觉很好玩,就像是脑力激荡。
学会这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到底有没有作用,柳诗诗无所谓,她就是贪玩。脑力激荡很有意思,跟玩游戏一样过瘾。
“别看李节对王二哥客客气气的,姿态也放得很低。但实实在在的好处,却是咬得很死,一点都不肯放出来。这次就是让了半个城投……”
“半个?”
“对。”
“召勇辉已经被省纪委带走,不可能再回来。城投换人是必然的。这一次,李节只是把换人的权力给了我。算是让出来半个城投吧。”
“不过城投很要紧,许多市政建设工程,都要经过他们放出去。不拿在手里,我总是不放心。尤其那个召勇辉,贪得无厌。如果城投一直在他手里,我投入十亿资金,最终能有五个亿用在实实在在的地方,都算是他召勇辉有良心的了。”
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