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连生现在脑子一团浆糊,也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本能地觉得,不应该由陈思健直接给唐振东打电话。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先向唐振东私下汇报吗?
你特么用你的手机给唐振东打电话,当着你的面,唐振东还能说什么?
陈思健理都不理他。
他是卫江南的哥们,既然“战端已开”,那没说的,必须“嫩死”邢连生。本质上,他还是北都圈子里那个“老陈”,思路是按照那个圈子走的。
辽钢董事长也不会是他最后终老的位置。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讲义气”才是最要紧的。
既然下定决心和卫江南交朋友,那这个朋友一定要交瓷实了。
那种酒肉朋友,陈思健不稀罕。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
“陈董?你好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略带讶异的中老年男声。
显然,对于陈思健这会儿给自己打电话,唐检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和陈思健的交情,好像没到这个份上。
“呵呵,唐检,我陈思健啊……有个情况,要向你汇报……”
“哈哈,陈董客气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汇报可不敢当!”
唐振东立马说道。
“应该汇报的。”
陈思健坚持了一句。
“是这样的,唐检,我和卫江南同志在辽江岩山这边一个度假酒店吃饭,巧了,辽江检察院的邢连生也在这边吃饭……嗯,你猜这位邢检都干了些啥?”
“他把他们岩山检察院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叫李安宁的给灌醉了,然后把满屋子的检察干部都赶了出去,自己留在包厢里,撕人家小姑娘的衣服。”
“刚好被卫江南同志看到,当场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