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应该说,花猫确实鬼点子,动作也足够敏捷,一时半会的,想出了最佳解决办法。
然而最大的问题是,他并不知道,这一次自己面对的是些什么人。
迟晓勇高拱等四人,全都是卫江南的战友,当年在同一个侦查分队里搅马勺的。
卫江南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战士。
当侦察兵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那就是掌控战场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区域。
消防门就在不远处,迟晓勇焉能注意不到?
花猫刚一冲到近前,两条甩棍骤然刺了过去。
对,就是用捅的。
甩棍这种兵器,最大的杀伤力来自于捅,而不是抽打。
任何棍状兵器,都是如此。
除非是狼牙棒那样的重武器,一棒下去,整个人脑袋开花,筋断骨折。
然后,花猫就是一声惨叫,整个人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咔嚓”声中,两边肋骨齐断,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如同一条破麻袋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当啷”,手里握着的刀子也掉落在地。
高拱冷笑一声,上前捡起匕首,抬起一只大脚,踩在了花猫的脖颈上。
“就这?”
“丢人现眼!”
花猫已经说不出话,张嘴往外不住冒血沫子。
高拱踩着他的脖子,没有丝毫要放开的意思。
这种犯罪分子,死就死了,值当什么?
在大学士眼里,与蝼蚁何异?
“李继军,可以啊,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卫江南笑着说道,气定神闲的。
“指使打手,持刀袭击公安局长,光这一条,就够你喝一壶的。最少多判五年!”
不必怀疑,教唆犯处刑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