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去办。”
“不是,市长,我不是很明白……”
卫江南哈哈一笑,说道:“老周,有些事呢,糊涂一点好。啥事你都弄明白了,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照我说的去办吧。我给你吃颗定心丸,这事吧,你办得不赖,我比较满意。”
“哦哦,明白了明白了,谢谢市长谢谢市长……”
周文保嘴里说着明白,实际上满头雾水。
不过也没关系,他想不明白,有人能想明白。这段时间,赵土改一直都住在度假酒店,没回乡下去。
等卫江南挂断电话之后,周文保心急火燎地往度假酒店赶。
好在赵土改的作息相当有规律,也不太喜欢红尘热闹,平时就是在酒店散散步,练练字,看看书,人工湖边钓钓鱼。
晚餐后,一般不会离开自己的房间。
非常的静得下来。
“老师,您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到赵土改住的别墅套房,周文保便迫不及待地将情况跟老师说了一遍。
赵土改思考了片刻,说道:“这和他的性格有关,他不喜欢被人一直盯着,秋后算账。这事吧,无非就是两个应对方式。”
“第一个,不予理会,闷着头先把事情给办成了再说。”
“第二个,就是索性先把矛盾挑起来,然后他就有理由主动去北都向那些大人物说明情况了。”
“其实要是以我的性格呢,我就会选第一种模式。以我的判断来看,轧钢厂在卫江南手里,不但能很快恢复生产,而且会搞得非常好,有可能搞出一个样板工程来。”
“那他为什么要选第二种模式?”
周文保更加不理解了。
对赵土改这个判断,他是完全相信的。因为卫江南去辽钢找陈思健的时候,他就跟着呢。虽然没资格上桌,但事后从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