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跪得太利索,没掌握好力度,差点把膝盖给磕伤了。得亏尚宝喜办公室里铺着厚厚的天鹅绒地毯,要不王力书记额头也得青一块紫一块。
双手垂膝,站在那里,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当然,结合他的形象,也有点让人犯恶心。
“你特么的先给老子讲清楚,到底犯了啥事?石敢当找你了解啥情况?”
其实石敢当刚到启明街道办不久,就已经有王力的亲信紧急把这个情况向尚宝喜的联络员汇报了。
尚宝喜虽然跋扈,可对自己人还是护犊子的,也不含糊,当即便给市局的一位副局长打电话询问情况。
这前儿,卫江南接替侯晓文的严重“副作用”便展现出来了。
那位副局长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副局长告诉尚宝喜,凌志清凌志明团伙的案子,一直都是凤鸣分局在办的,除了卫江南,谁说的话在石敢当那里都不好使。
而云东分局要回避,自然也没人清楚具体情况。
况且,就算云东分局不回避,现在人家也不买尚宝喜的账。
就说余宏会给尚宝喜多大的面子?
尚宝喜挂断电话,一边大声咒骂一边又给凤鸣分局的一个副局长打电话。虽然他是云东的区委书记,管不着凤鸣,但总归还是能找到熟人的。
以他在杨鹤来跟前得宠的程度,不知道多少人想走他的门路。
宝喜书记的面子,在全市范围内都大得很。
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
凤鸣分局那位副局长不但不能给他提供任何有用的消息,反倒在电话里疯狂向他吐槽,说石敢当如何的飞扬跋扈,如何的霸道不讲道理。
凌志清凌志明他们那个团伙案,除了石敢当指定的那些人,其他任何人都不得打听消息,谁敢胡乱打听,就会被怀疑是“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