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居然还搞这种手段,这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
卫江南冷笑一声,脸上也没有了那种假模假式的笑容。
“钱先生的意思是说,你能做,别人不能讲?”
“这是谁家的道理?”
“钱先生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也太不把别人不当回事了?”
“你要是这样的态度,那咱们没什么好谈的,李先生请便!”
“你……”
钱贤安脸红脖子粗的盯着卫江南。
卫江南理都不理他,自顾自走到沙发里坐下,掏出一支烟来点上,右脚往左脚膝盖上一搭,身子微微后靠,随手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丢在面前的茶几上。
钱贤安阴沉着脸,在那装腔作势了半晌,见卫江南看都不看他一眼,自觉无趣,只好自己走过去,一屁股在卫江南对面坐下,拿起那个信封,从里边抽出一叠照片。
果然是三年前,他去老鹰国的时候,秘密前往罗素的凤凰庄园,和一干老鹰国的上流人物聚餐时留下来的照片。
“你……这些照片哪来的?”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钱贤安也撕下了所有的伪装。
卫江南“嗤”地一声,“不屑”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钱先生,这是重点吗?你那么幼稚?”
“你这么干,令尊钱老先生知道吗?”
“我估摸着,钱老先生现在都应该蒙在鼓里吧?他要是看到这些照片,你猜,会是什么后果?”
“不要说他老人家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雨,必定不赞成你这样乱来。就算是我这样的年轻人,我都觉得钱先生干得太莽撞了。”
“钱先生,傲气归傲气,取巧归取巧,可都要在规则许可之内。有些底线,是不能随便突破的。你一定要知道,当你突破底线的时候,就等于给了别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