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卫江南也得给他交个实底了，否则，是会生恨的。

无论如何，安平也是卫江南的上级，而且资历颇老。这么说吧，安平在江东某市当市长的时候，江南书记还在回雁乡当武装专干。

现在安平是有求于他，姿态放得极低，卫江南要是太端着了，安平会觉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哪怕最终在卫江南和苏秦系的帮助上，更进一步，心里头这根刺，却已经种下，怎么都拔不掉的。

那就太不划算了，以卫江南蜂窝煤的属性，他绝不会干这种完全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

“书记的心情，我完全能够理解，也十分钦佩。书记是干实事的，雷厉风行，是我学习的榜样。”

卫江南开口就捧了安平一句，也算是“礼尚往来”。

安平的目光就变得热切了几分，重新燃起了“希望”，非常专注地望着他。

卫江南沉吟着说道：“书记，我个人是非常愿意在书记的领导下，把大贸易区工作搞好的……有关我们省目前的一些情况，我也向我岳父汇报过……”

到戏肉了。

安平的神态更加专注无比。

“据说，上级的意见呢，还是要考虑干部交流的问题……当然，本省干部也在考虑范围之内。”

安平的眼神瞬间黯淡。

这话的意思就是明明白白的，苏秦系会全力支持于卫东，除非于卫东实在是“扶不起来”，那才会考虑安平。

但话说回来，于卫东无论资历还是背景，丝毫都不弱于安平，而且本身就是苏秦系的一员，如果连于卫东都竞争不过袁可诚，那他安平，又有什么特别出挑的地方，可以确保他能够强压袁可诚一头呢？

安平神态上的变化，卫江南自然看在眼里，但他也只能说到这了。

归根结底，江南同志自己才是个市委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