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题，而是一个是非题。

送李节进监狱，除了让卫江南“心狠手辣”的坏名声更上一层楼，再没有任何好处。但保李节平安，却是极大的加分项。

任谁都要竖起大拇指，夸卫江南一声“仁义”。

而且这样的动作吧，只能在最开始的那个时间段合适搞，再往后，就不合适了。

卫江南可是带着“先知属性”的。

凡事都要讲究一个大方向正确。

会议召开得比较顺利。

这也没办法不顺利啊。

事实上，当李节卫江南能把这些大佬们都凑到一块儿，本来就意味着这事已经达成了基本一致。

这就好像市委常委会上研究的重要议题，书记一般都会先私下和副手们以及相关部门负责人沟通好，达成一致之后才上会。

真要是上会之后再产生不同意见，闹将起来，影响就太不好了。

当然，会议还是开得很认真的，许多大方向上的问题，都要敲定。这样的会议，本来就只可能召开一次。下一次，怎么可能再把这么多大佬聚在一起？

剩下的，都是细节，由具体的工作人员对接就行。

真正的核心问题，只有一个。

资金！

穆正阳财大气粗，代表金辉集团，认了一千亿。

不过这一千亿，不是以贷款的形式，而是铁路债券。

这和金辉集团的经营模式有关。

上级成立金辉集团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以钱生钱，投资国内建设项目，不是金辉的主营业务。

但卫江南的面子又必须要给。

所以用铁路债券的模式，金辉再分销出去。反正谁购买的债券多，金辉私募部改制的子公司就会给谁相对应的“股份”，说白了就是盈利指标。

归根结底，股神卫给谁赚钱不给谁赚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