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降,明明还有几步路就到家了,一瓢倾盆大雨就这样降临在陆书梦的身上。
全身湿透。
陆书梦面无表情地走到家门口,发丝粘稠在脸上,一晃一晃开始滴水,顺着脸庞渗入衣服缝隙。
怪冷。
她哆嗦了一下,打开门。
父母拿着扫把正在勤奋干活。
……六六六,还有第二关。
刚一进门,陆母劈天盖地的责骂没停过:“你看看你住的地方,成狗窝了也没见你收拾收拾,你这样以后怎么嫁人啊你看看——怎么淋成这样了,你出门不知道带把伞吗,总是这样冒冒失失不会提前准备,我要说你什么好……”
陆书梦绕过陆母,随手拿起沙发上的衣服,进入厕所,自动屏蔽一切声音。
放空式洗澡。
但噩梦不会因为逃避而消失。
譬如,她打开门,发现她的家变得极其陌生,她熟悉的布局消失了。
习以为常,陆书梦问道:“有什么事吗?”
陆母不耐烦地反问:“没什么事不能来找你吗?”
“你几岁了,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待在这个房子里面作什么样?以后老了死了都没人发现。”
陆书梦:“发现有什么用,死了能复活吗?”
陆母无语凝噎:“……上次给你介绍的那小伙怎么样?个高家里条件也不错。”
“你说那两百斤的痘痘肌胖子?”
“人个高。”
“我不矮。”
“人有钱。”
“我也有。”
“人学历高。”
“我也高。”
“……你真难伺候,这个也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我真是懒得管你。”
陆书梦端来两杯水放在父母面前:“我一直说我要长得帅的,我挺漂亮的,要一个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