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忆的陆书梦可能因为现实世界他的疯狂而惧怕他,但没记忆的陆书梦只觉得是自己的教育出了问题。
她知道江之野可怜。
但这不是他说出这种话的理由。
“或者说,只是我的车祸给你造成了巨大的阴影,所以你不能接受我的离开。”
“你强行将这种感受与爱挂钩,何尝不是一种畸形的价值观,你应该去感受,去享受,去接触你们那个年纪的人,而不是缠着我要一个根本不可能的说法!”
陆书梦松开了江之野的领子,眼眸满是教育失败的难过。
江之野静静地望着镜子里的她,振振有词的,苦口婆心的,五官在情绪的渲染下越发灵动美艳。
他觉得没有人比得上她。
陆书梦见江之野迟迟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地就要离开。
被推倒在桌上的江之野突然起身,与陆书梦调转位置,将陆书梦狠狠压在了桌上。
少年薄肌,蒙着衣物一阵荷尔蒙扑鼻而来。
陆书梦的双手被扣上去,双腿被江之野的腿囚住,强烈的触感令陆书梦脑中一震。
“你干什么!”
“你疯了吗!”
昨天的她,与今天的她真是如出一辙。
有些奇怪反常的行为,但性格完全一致。
江之野却只是一直打量她,均匀的呼吸撒在陆书梦的脸上、脖颈,而后又回到脸上。
“梦梦,你只是需要证明。”
“证明我的爱纯粹,证明我的爱永恒,证明我的爱能够跨越道德。”
近在咫尺的江之野,五官的狠厉与哀伤就这样明晃晃地展露无疑,磁性的少年音带了无数复杂的情绪。
语调急转直下地低沉,江之野单手抓住陆书梦的双手,随即另一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可是,你连证明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