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昌河眉头紧锁,紧紧盯着她:“为什么是‘过一阵子’?到那时,会发生什么?”
唐玉转过身,迎着他探究的目光,唇角扬起一抹恣意而自信的弧度。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为何此次天启风波,我选择袖手旁观,不直接插手么?
你不是也想看看,琅琊王萧若风,最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么?”
她顿了顿,声音清越,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那就耐心等着吧。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我今日的话,究竟可不可信。也会明白,你为何……一定会翻开这卷手札。”
那恣意、我行我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本性,在此刻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苏昌河心中震动,一个极其大胆、甚至荒谬的念头忽然闪过。
他试探着,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萧若风不当皇帝……莫非,王妃你想去坐那龙椅?”
唐玉先是一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你这想法……倒是很敢。很多年前,我或许也短暂地考虑过这种可能。不过……”
她耸耸肩,神情变得意兴阑珊。
“当皇帝太累,规矩太多,束手束脚,实在无趣得紧。罢了,左右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了,耐心等着看吧。记住,莫要掺和天启这趟浑水。”
话音落下,她已有离去之意,衣袂在晨风中微扬。
苏昌河却猛地上前一步,急声追问:“依朝廷之势,洗白身份,堂堂正正立于阳光之下……此路,当真绝无可能?”
唐玉脚步微顿,立于悬崖边缘,发丝与衣袂被强风向后拉扯。
她思索了一瞬之后,缓缓说道。
“大约百年前,影宗曾是天启城内一手遮天的庞然大物,与宦官勾结,架空皇权,朝堂乌烟瘴气。
自那以后,无论哪一位皇帝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