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神,身体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是谁?能让怜月那块木头开窍的,定非寻常女子。是哪家的姑娘?想必……也是个名动一方的美人吧?”
萧若风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充满好奇心的模样,心中微软,也不卖关子,直接回道。
“是暗河慕家的人,据说在暗河内部,有‘蜘蛛女’之称,名唤慕雨墨。”
“慕雨墨?是她呀!” 唐玉恍然,随即脸上绽开一个了然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我见过她几次,确实是个活色生香、妩媚天成的大美人。原来怜月喜欢的……是这种类型?”
她想象了一下唐怜月那张万年冰山脸,对着慕雨墨那般风情万种、心思玲珑的女子,会是何等有趣的情景,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萧若风也被她这带着促狭的形容逗笑,语气带上些许叹息。
“怜月这性子,怕是改不了了。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彼此都有些心意的人,我总想着,在彻底离开之前,能多少帮他们一把,也算了一桩心事。”
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唐玉喝着茶的手一顿,然后目光无奈的看向了眼前人。
“搞得像是快死之前……安排所有身后事一样。”
萧若风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平静而坦然,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那也差不多了,我的下半辈子可是阿玉做主,我都不知道那时候我在哪里呢。”
唐玉听罢,轻笑出声。
“这事其实与天启无关,症结在唐门与暗河。
他们两个若想在一起,随时都可以。可要让唐门和暗河光明正大举办婚礼,那是个麻烦……毕竟暗河的人,隐姓埋名生活更安全。”
正好这时,小火炉上的那壶花雕酒温好了,酒香混合着药材的清香幽幽散发出来,在温暖的室内弥漫。
萧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