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的善意和欢迎显而易见。
倒是唐玉,她天生就是控场高手,落落大方地打招呼,送上礼物,几句风趣又不失礼貌的玩笑,很快就让稍显拘谨的气氛活跃起来。
餐桌上,更是欢声笑语不断。
唐玉分享着在各地工作的趣闻,对宋妈妈和宋爸爸的手艺赞不绝口,又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到宋威龙小时候的糗事上,于是整个气氛都活跃了起来。
饭后,不知谁提议打麻将,于是摆开桌子,一家人围坐。
唐玉玩得兴起,脸上笑容极其灿烂。
宋威龙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神采飞扬的侧脸,看她游刃有余地带动全场气氛。
他忍不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问:“这么喜欢玩麻将?怎么没见你在深圳家里也摆一张?”
唐玉正打出一张牌,闻言偏过头,也凑到他耳边,笑眯眯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那不一样。我就喜欢这种……家庭聚会打打小麻将,输赢都是自家人,图个乐呵。”
她皱了皱鼻子,表情灵动。
“在深圳要是摆一桌,那性质就变了。来的可能是合作伙伴,是圈里朋友,是工作需要维系的人脉。
是输是赢,都得算计……那有什么意思?”
宋威龙了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被她嫌弃地拍开手。
晚上,在宋威龙从小住到大的房间里,唐玉终于看到了他珍藏的相册。
从穿着开裆裤的奶娃娃,到少林寺里穿着练功服、一脸严肃的小武僧,再到少年时期青涩俊秀的模样……
唐玉指着一张他摆着武术架势、表情凶狠的照片,笑得前仰后合,好奇地问道。
“看你这样儿……是不是心里一直特想拍那种真正的武打戏?飞天遁地、拳拳到肉那种?”
毕竟,这家伙小小年纪就敢自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