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仿佛叹息又仿佛鼓励的气音。
这声音像最后的催化剂。
宋威龙眸色骤暗,深处燃起两簇幽暗的火。
他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再忍。
一把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人狠狠捞进自己怀里,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低头,精准地、重重地吻住了她那早已引诱他多时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浅尝辄止。
是攻城略地,是宣告占有,是压抑了太久的情感洪流终于寻到了唯一的出口,倾泻而下,不管不顾。
“唔……”
唇齿相贴、严丝合缝的瞬间,两个人都几不可察地轻轻颤了一下。那是一种灵魂都在共鸣的战栗。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并未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带着积压了数日的思念、跨越山海奔赴的冲动、和少年人最赤诚热烈的渴望。
唐玉被他吻得气息骤乱,下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用力,几乎要掐进他的衣料里。
她仰着头,承接这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不知吻了多久,久到两人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榨干,久到耳边只剩下彼此粗重混乱的喘息和激烈的心跳声。
他才稍稍退开半分,却仍紧密相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喘息粗重滚烫,灼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唐玉缓缓睁开眼,浓密的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氤氲的水汽。
她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被情欲晕染得深不见底的黑眸,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被征服者慌乱或羞涩的笑。
而是一个猎人,终于看到了另一个势均力敌的猎人,跳进她精心布置的陷阱时,那种混合了满意、兴奋的笑容。
她甚至,在两人呼吸咫尺的距离里,极轻、极慢地,伸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