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武司,赵安。”那人把令牌收起来,重新蹲回墙根,“奉命保护吴山。”
秦苏皱起眉:“保护吴叔?”
“吴慕秋的父亲。”赵安说,“甲上根骨的父亲,镇武司不能不管。万一有人拿他做文章,麻烦就大了。”
秦苏沉默了片刻,问:“就你一个人?”
赵安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秦苏心里明白了。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别人在暗处。他只发现了这一个,是因为这一个故意让他发现的。
“你认识我?”秦苏问。
“认识。”赵安说,“吴慕秋的未婚夫。你的画像,我见过。”
秦苏皱了皱眉,没在管他,走到吴家院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吴山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吴叔,是我。”
门开了。吴山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旧短褂,手里拿着一个扫帚。看见秦苏,他脸上露出了笑。
“小苏?这么早?快进来。”
秦苏跟着他走进院子。院子还是老样子,墙角堆着几捆柴,石桌上放着半壶凉茶。
吴山给他倒了碗茶,打量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还行。”秦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吴叔,我后天就走了。去州府。”
吴山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但很快又笑了。
“好事。”他说,“早就该走了。安陆县这小地方,留不住你。”
他转身走进屋里,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布包,塞到秦苏手里。
“拿着。”
秦苏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两碎银子。
“吴叔,我不能——”
“拿着。”吴山打断他,语气很硬,“你一个人去州府,处处要用银子。这点钱不多,是我的一点心意。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