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三个多小时的奔波,手脚早已冻得失去知觉,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水。回到家中,来不及片刻休息,便要立刻准备早餐,叫醒儿子,送他上学。
第二份工作,是白天的家庭清洗、小时家政。
送完报纸、安顿好儿子,静姐匆匆吃完早餐,便要赶去雇主家中,做家庭清洁、衣物清洗、厨房打理。她做事细致妥帖、干净利落,受过高等教育的素养,让她待人温和有礼、分寸感极强,很快赢得了当地雇主与华人家庭的信任。
擦玻璃、拖地板、刷厨具、整理杂物,每一项都亲力亲为,一丝不苟。从前抚过钢琴、流淌过旋律的纤细指尖,被冷水浸泡、被清洁剂腐蚀、被粗糙的抹布打磨,生出了厚厚的薄茧;从前挺直优雅的脊背,日复一日弯腰劳作,酸痛难忍,夜里常常辗转难眠。
第三份工作,是傍晚的住家保姆。
结束白天的家政工作,来不及休整,又要赶往下一户人家,负责准备晚餐、照顾老人、看护孩童、打理晚间家务。往往要忙碌到深夜,才能拖着疲惫到极致的身躯回到家中。
一天二十四小时,除去短暂的睡眠,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奔波劳作。
常人难以想象的辛劳,被她日复一日扛在肩头。
旁人问她,何苦如此拼命?家里明明有巨额存款,完全可以不必这般辛苦。
静姐总是温和一笑,眼底藏着无人懂得的深意:“钱可以花,但劳动不能丢。我想让孩子明白,任何收入、任何报酬,都要靠诚实的劳动换来;西方的教育,从来不是坐享其成,而是脚踏实地、自食其力。我多辛苦一点,孩子就能多懂一点做人的本分。”
她从未因为丈夫的摆烂而抱怨沉沦,也从未因为生活的苦难而心生怨怼,反而借着这份艰辛的谋生,潜移默化地磨砺着长子的品格。
白天,她奔波打工;夜里,她拖着满身疲惫回家,依旧坚持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