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久了她便觉得被窝越来越热了。
肯费尔德夫人没办法,只能掀开被子下床透气。
原本她想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吹吹冷风,可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般走到了房门口。
神明在上,她是真没打算偷听外面人的对话的。
透过门缝,看到客厅中依偎在一起小声交谈着什么的希芙蕾雅,肯菲尔德夫人莫名觉得一阵心虚,下意识的就靠在了房门另一侧的墙壁上。
感受着背后冰冷的墙壁,这稍微缓解了一下她内心的燥热。
只可惜,面对那越烧越旺的火焰,这点冰凉不过杯水车薪。
渐渐地,肯菲尔德夫人的双眸中便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变得迷离。
许久之后,肯菲尔德夫人可能因为站久了腿软,身子靠在墙上无力的向下滑落,最终跌坐在地。
坐在客厅沙发上烤火的希芙蕾雅听到卧室内传来的动静,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厄洛斯小声解释道:
“自从我们返回茵蒂莱斯后,爸爸就没回来过来了,再加上妈妈以前也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她已经……”
说到这,希芙蕾雅没再说下去了,但厄洛斯明白她的意思。
他伸手搂住了面前的希芙蕾雅,没有去看那道敞开了一条缝的卧室大门。
神色如常的和希芙蕾雅闲聊着最近的日常琐事。
又是许久之后,跌坐在地的肯菲尔德夫人手掌扶着墙从地上站起,满脸羞愧的向盥洗室走去。
没一会儿,盥洗室内便传来了淋浴喷头喷出水柱的哗啦声。
洗漱完后,换了一身新衣服的肯菲尔德夫人用毛巾包着自己湿漉漉的长发走出了盥洗室。
站在卧室中,低着头用毛巾擦拭着自己还在往下滴水的金发。
待到头发上的水分都被擦的差不多时,她才放下手中的毛巾,从盥洗室中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