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于是,她们便连拖带拽的让厄洛斯带她们玩。
厄洛斯没辙,只得带着她们一伙人,一同进入了游戏世界。
在他们进入游戏后没多久,同样洗漱了一下的玛丽回到了客厅。
她看着客厅中坐在沙发上发呆的众人,立刻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为了避免厄洛斯接下来再去洗澡,她将自己刚刚洗过的,披散在肩头的长发用发箍盘起,然后走到了厄洛斯身边。
又是许久之后,这一伙人同时退出了游戏。
就在厄洛斯准备起身去盥洗室时,他看到了玛丽。
玛丽冲他眨了眨眼睛,见状,厄洛斯重新靠回了沙发。
至于一旁坐着的其她人,则纷纷起身离席,快步离开客厅,也不知道去干嘛。
厄洛斯伸手拨弄了一下玛丽扎起来的长发,将玛丽的发箍解开。
顿时,粉色的长发就如瀑布般倾斜而下。
玛丽用眼睛白了厄洛斯眼睛,只是依旧没有说话。
就这样,厄洛斯在缸中世界待到了下午四点,眼见天要黑了,他这才向缸中世界的众人告辞。
时间来到晚上,希芙蕾雅躺在床上,将头抵在了自己妈妈的肩头。
“妈妈,你今天有玩游戏吗?”
肯费尔德夫人摇了摇头,虽然厄洛斯也给了她一个说是可以用来玩游戏打发时间的手环,但她又不是小女孩,早就过了喜欢玩游戏的年纪了。
见自己妈妈摇头,希芙蕾雅轻声和自己妈妈讲述了一下这个游戏的特性,重点讲了讲百分之百真实感受这一点。
肯费尔德夫人有些不理解自己女儿和自己讲这个做什么。
希芙蕾雅抿了抿嘴,伸手抱住了自己妈妈,没再卖关子,直奔主题的说道:
“我们在现实中能做的事情,游戏里都能做,那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