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然后剔除残瓣与冗枝,指尖翻飞间,花枝就整理得利落好看。
她一边剪下花材,一边与张叔说说笑笑讨论花草养护,氛围格外融洽。
选好花材后,鹿窈坐在石桌旁,取过桌上的白瓷花瓶,开始细心插花。
她没有刻意雕琢,却深谙疏密有致的道理,高低错落的花枝在她手中排布得恰到好处。
柔软的花瓣衬着她白皙的指尖,晨光落在她乌黑的长发上,晕开一层温柔的浅金,一袭白裙与满园花色相融,安静又美好。
这一幕,尽数落入了二楼落地窗后的男人眼中。
此时他刚洗漱完毕,随意倚在落地窗前远眺,目光却猝不及防被花园中的身影攫住。
秦屹珩身着浅色休闲服,少了平日西装革履的冷硬,却依旧身姿挺拔,他原本淡漠的眸光,在看清鹿窈侧脸时微微一滞。
女子垂眸插花的模样专注至极,乌黑长发柔顺垂落肩头,白裙沾着些许晨露,与昨日那怯懦的小白花模样重叠,却又多了几分不染尘俗的温婉。
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安宁之感。
那张分明与温楚楚一模一样的脸庞,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此刻一举一动里都只有对花草纯粹的喜爱,鲜活又柔软。
先前心底的嫌恶与戒备,竟在这晨光里,悄然消散了几分。
待张叔捧着插好的花束进屋摆放后,花园里只剩鹿窈一人。
她从石桌旁起身缓步走到花丛边,低头凑近闻着花香,神情悠然。
秦屹珩不知何时迈开了脚步,心底一股莫名的牵引,让他不自觉地下楼,穿过回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鹿窈身后。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想要走近这个他昨天还心生嫌恶的女人。
鹿窈沉浸在馥郁的花香之中,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气息,下意识猛地回头。
额头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