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极品要钱?一把火烧了,想屁吃呢(1 / 4)

苏曼把信看完了。

她坐在板凳上,表情从头到尾没变过。

不是因为麻木,是因为意料之中。

苏建国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是这个路数。

能讹就讹,能赖就赖。

腿还没好利索呢,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么治病,而是琢磨怎么从她身上榨钱。

五十块。

贺衡一个月津贴三十八块五。

五十块,是贺衡一个月零九天的工资。

苏曼把信纸折了两折,搁在桌上,手掌按在上面,想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站起来,把蜂窝煤炉子的盖子揭开了。

炉子里的煤球还有余火,红彤彤的,缩在煤球芯子里头,缓缓冒着热气。

苏曼把那张信纸连同信封一起,塞进了炉眼里。

牛皮纸信封碰到余火,边角立刻卷起来,发黄,变黑,然后“噗”地窜出一团小火苗。

火苗舔过那行“你给我等着”的字迹,歪歪扭扭的铅笔痕迹被火焰吞没。

纸面一寸一寸地缩皱,卷成灰黑色的碎片。

几秒钟的工夫,信烧干净了。

炉眼里多了一小撮纸灰,混在煤渣里头,分都分不出来。

苏曼把炉盖合上,拍了拍手。

心里头清清爽爽的,跟秋天的风刮过后山似的,干净利落。

不回信。

不寄钱。

不解释。

苏建国要写信告到部队去,随他。

部队管的是军人和军属的纪律作风问题,不是管娘家继弟讹钱的事。

贺衡的档案清清白白,谁来查都经得起。

至于“不孝顺”这顶帽子。

她跟苏建国一个姓,但他是继母的儿子,不是她亲兄弟。

户口本上的关系摆在那儿,血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