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质疑声中的打脸,从天而降的野兔(1 / 4)

院墙外头,王大嫂家的灯灭了。

刘翠花家的鸡在笼子里咕咕了两声,也安静了。

苏曼把针线收了,躺下来侧着身子面朝门。

门口那人还蹲着,军靴大概已经擦了三遍了。

“进来睡吧。”苏曼说。

“……嗯。”

远处的团部方向,熄灯号悠悠地响了。

长长一声,拖在秋夜的旷野里,苍茫又安稳。

苏曼闭上眼。肚子里的小家伙安安静静的。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至于井台边那些嚼舌根的话!

风一吹,也就散了。

真散不了的话,她的菜苗自己会说话。

苏曼那块十四号地没虫的事,三天后传得整个家属院都知道了。

陈小红的三号地彻底废了。

她蹲在地里夹了两天虫子,夹得手指头都酸了,菜苗还是一天天蔫下去。

后来实在没辙,她男人托关系从团部后勤多批了半瓶敌敌畏,兑水浇下去。

虫子是死了,菜苗也黄了大半。

二号地和四号地的情况稍微好点,但也就是个“比烂”。

刘翠花家的四号地保住了一垄蒜苗,其他的全拔了重种。

相比之下,苏曼那块谁都不要的碎石头地,简直成了家属院的一道风景线。

白菜苗齐刷刷地往上蹿,叶片肥厚油绿,在阳光底下泛着光。

萝卜苗也长出了四五片真叶,一垄一垄排得整整齐齐。

最关键的是。

一个虫眼都没有。

陈小红路过看了一眼,脸都绿了。

她回去之后在家属院里逢人就说。

“我就不信了,整个西坡就她家地一个虫眼没有,这不合理。”

王大嫂听见了,当场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