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匣子(2 / 4)

重程度来看,他们约摸是在查和蜀中有关的事情。

而蜀中的那条大鱼就是他的远房表叔,如今的睿王殿下。

说起来他还没怎么跟睿王打过交道,成婚时也没有见他来喝过喜酒。

这天午后,红绫从外面回来后匆匆进了偏房,把一封信压在妆奁匣子底下,又跟红绡低声耳语了几句便转身出了院子。

谢允珩隔着窗缝看见了这一幕,等红绫走远,红绡又去灶房煎药的当口,他犹豫了一瞬,走进偏房,从妆奁底下取出了那封信。

信封上的火漆已经拆过了,里面是一张薄薄的桑皮纸。他展开信纸,红绫的字迹端正工整,记录得事无巨细,连时辰和地点都标得清清楚楚。

信上写的是沈清悦的事。

沈清悦当初逃婚闹得满城风雨,谢允珩只当她是被惯坏了,毕竟是沈周最受宠的女儿,沈周舍不得打骂她,又不想大张旗鼓去找她,只能将沈明月推出去替嫁。

后来沈明月在回门时就说过,沈清悦是跟一个神秘男人私会。

谢允珩当时听了也没往心里去,他对沈清悦早原本就没什么感情,不过到底是被她坑过一次,他现在想想就觉得自己当初不值得。

可信上的内容却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红绫查到的记录写得极其详尽。

原来沈清悦是跟睿王搞在了一起。根据红绫和袖影阁的追查,发现沈清悦早在两年前就和睿王暗通款曲,时常在城西大柳树巷的一处寨子里私会,两人鱼水合欢,忘情不已。

谢允珩越看越觉得恶心!

睿王程衍,他的年纪比沈清悦的爹都还要大上几岁,沈清悦一个如花似玉的小丫头,可怎么下得去嘴啊?

他倒不是同情沈清悦,只是觉得沈清悦竟然放着正头娘子不做,去给这样一个男人当外室?

这简直荒唐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