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杀死天龙(2 / 4)

“你一个人去?”陆栖梧皱了皱眉,“你身上的伤又叠了一层,这样,我派一队人给你。”

沈明月拒绝了:“蜜引本身就是一种剧毒,一个时辰后就会毒发,浑身麻痹动弹不得,但不会立刻丧命。我需要趁他还活着,问出冶坊的具体布局和暗哨轮换的时辰。”

她已经迈出了门槛,天青色的裙摆在暮色中翻飞如蝶翅。

青城山东南麓的夜比蓉州城里要凉几分。山间的雾气从溪涧里升腾起来,裹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月光被薄云遮得朦朦胧胧,勉强能照出山路的轮廓。

沈明月策马疾驰,风声从耳畔呼啸而过,将她的鬓发吹得纷乱。

农舍就在鹰嘴岩西侧三里的一处山坳里,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以通行。沈明月在林间下了马,将缰绳系在树干上,沿着溪涧无声地摸到农舍后方。

她伏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巨石后面,借着朦胧的月光观察农舍的布局。

那是一座三开间的土坯农舍,院墙已经塌了一半,院子里堆着些破旧的农具,看起来和蜀中山间任何一座被废弃的农舍没有什么不同。

但柴房门口蹲着一个正在抽旱烟的黑衣人,正屋的窗纸里透出暗淡的油灯光,不时有人影在窗后晃动。

从身形分析,正屋里至少有三人,柴房门口一人,屋顶上应该还有一人放哨。

摸清了分布后,屋顶上放哨的黑衣人忽然无声无息地从屋脊上栽了下来。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身体一软直直地坠落在地。

柴房门口抽烟的人愣了一瞬,刚要起身,紧接着自己也软倒在地,烟杆从手指间滑落,在泥地上滚了两滚便灭了。

沈明月从巨石后站起身,将袖箭的机括再次上好,又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才径直走向正屋。

推开门,屋里三个黑衣人已经全部瘫倒在地,浑身僵硬如石,只有眼珠还能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