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
老妪将信将疑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菜叶子,走到陆家老宅门前,抓起铜环叩了三下。
门从里面开了,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管事。老管事姓陆,是陆家的远房族人,守着老宅几十年了。
他眯着眼看了谢允珩半晌,忽然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诧:“您、您是谢世子?当年跟着侯爷来送陆公灵柩的那个小公子?”
谢允珩点头:“正是在下。”
老管事连忙将他迎了进去,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地感慨:“世子长大了,老朽都没认出来。当年您跟着老侯爷来的时候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今这身量,这气度,真真是侯府的龙驹凤雏!只是世子怎么忽然来蓉城了?”
“路过,顺道来给外祖父上炷香。”谢允珩跟着老管事穿过庭院,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修剪整齐的草木和擦得干干净净的石桌石凳。
这宅子虽然空置多年,却一点不见荒废,显然一直有人在精心打理。
老管事将他引到祠堂门口,推开门,指了指供桌角落里那块牌位:“陆公的牌位在那儿。世子请便,老朽去给您沏壶茶。”
谢允珩独自走进祠堂。
晨光从门楣上的镂花窗格里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在牌位前站定,撩起衣摆,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香炉是铜的,擦得锃亮,旁边搁着一盒线香。
他取了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青烟袅袅升起,他将香举过头顶,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然后将香插入炉中,看着烟雾直直升上去,想必他在天之灵也是高兴的吧?
“陆老将军,晚辈是定北侯府的谢允珩。当年您在殿前触柱而死,晚辈虽不知详情,却在心里着实敬佩。晚辈如今娶了您的外孙女,虽然中间有许多尚不明朗之处,但您是她的先人,也是我谢允珩的先人。”
“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