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甚至没有太多情绪的起伏,却让两个平日里一个比一个强势的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沈明月说的是对的。
洛英凰咬着下唇,半晌才闷声道:“那你总得让我们帮你做点什么。”
沈明月想了想,唇角微微弯起:“表嫂帮我好好养胎,就是帮我了。等孩子出生,我还要带着他好好玩呢。”
洛英凰的眼眶又红了,嘴上却不肯服软:“哼,保不齐什么时候你想开了,愿意把自己托付给心悦之人,到时候可别赖我送孩子过去缠着你。”
说完自己先撑不住,伸手把沈明月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没受伤的左肩上,声音闷闷的,“你自己小心点。要是再受伤,我和你表哥怎么对得起祖父和小姨。”
陆栖梧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吩咐下人按照大夫的方子去抓安胎药,然后折回来,在沈明月对面坐下。他那只涂了烫伤膏的手搁在桌上,另一只手将面前那个被熏得黑漆漆的木箱往沈明月那边推了推。
他沉声问道:“我们拗不过你,但你说过,这匣子里的东西能把睿王的根基撬动。阿月,你打算怎么做?”
沈明月从洛英凰的拥抱里轻轻挣出来,将木箱打开,把账簿和名单推到陆栖梧面前:“这名单上的三十三人,需要另案审理。外祖父在信中说,他们的罪证另存于暗格下层。”
她指了指那沓供状和书信,继续说:“人证、物证,每一桩每一件都能查到,至于接下来的突破口.......”
她翻开账簿的其中一页,手指点在一个名字上:“蜀中总兵麾下参将,贺鸣。此人是睿王在蜀中私设冶坊的关键人物,外祖父的账簿里记了他经手的六批铁矿石。只要找到冶坊的位置,拿到实物证据,贺鸣这条线就能牵出睿王在蜀中的整个布局。”
陆栖梧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贺鸣这人我听说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