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竟也被想起来了。”
“来都来了,咱们早点处理好回去睡觉。”土狗将袖剑的位置调整好,目光锁定东厢房的位置,率先动了。
结果他刚走到廊下,忽然觉得脚下发软,紧接着脖间一阵剧痛后,他看到自己的身躯失去头颅,顺着廊柱滑倒在地。
他想发出声音向黑兔求救,余光看到一把剑已经将黑兔的胸口穿了个大洞,血飚的到处都是。
一枚铜板落地的瞬间,两个杀手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地死去。
红绡拔出佩剑,将剑上的血渍擦拭干净后回禀。“主子,两个贼人已死。奴婢检查他们的腰牌,发现他们是十二流的狗和兔。”
窗内的沈明月将窗户打开,看了眼院中摆在一起的两具尸体,想了想,才道:“将他们的腰牌收好,尸体就拖到阿满那边去,正好给它开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