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他亮了侯府的腰牌才行了个方便。
冀州跟京城相隔虽然不远,但是由于冀州靠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咸腥气。
夜里最热闹的地方就是秦楼楚馆和酒楼。
谢允珩沿着主街一路往前,再拐了两个弯,就到了冀州最大的妓院。
天下的妓院似乎都一个样,脂粉的味道甜腻得令人倍感不适,而那些女子矫揉造作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倒是让他这个大男人红了脸。
有几个漂亮的姑娘见他牵着马站在三丈之外不敢过来,竟生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哎哟~那位俊俏的公子,快过来玩儿啊~”千回百转,千娇百媚的声音忽然飘到谢允珩耳边,悚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算了,他果然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也不知道之前是不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花了三百两银子看姑娘跳舞。
那几个姑娘自讨没趣,便将目光转移到其他客人身上。
谢允珩骑着马就在附近打转,按理说妓院和赌场不分家,怎么就看不到赌场的痕迹呢?
正当他打算放弃,准备找个客栈歇脚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长相猥琐的男人将他的马拦下,一脸谄媚地牵着笼头道:“这位公子,小的看您在红香楼外面徘徊那么久也不进去,莫不是想玩点其他东西??”
谢允珩眉尾一挑,这就送上门来了吗?
他赶紧换上一副惆怅的表情:“是啊,昨儿个在京城里跟人玩骰子,没想到手气不好,输了个精光,我寻思换个地方换换手气。”
男子脸上的笑更加明显,“哎哟,这不赶巧儿了吗?小的知道一个地方,绝对能满足公子的心愿,公子要不要跟小的一起去看看?”
谢允珩拉了拉缰绳,看了眼天上半轮月亮,算了算时间,才点头道:“可以,若是不好玩的话,本公子绝对将那里掀个底儿朝天!”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