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允珩的目光越过老妪落到庭院里。
往日整洁干净的庭院如今杂草丛生,青石板路也被野草覆盖,其中隐隐有一条老妪刚刚趟出来的路。檐下的灯笼也破旧不堪,在风中惨淡地摇摆,廊柱上的红漆也剥落了,露出里面斑驳的木纹。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荒凉。
怎么会这样?
“怀义呢?”谢允珩急急地问道。
“怀义?”老妪似乎很久没在别人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对啊,怀义呢?我儿怀义呢?”
说着她那浑浊的眼底涌出眼泪来。“我儿怀义在哪里?!”
从她的反应来看,常怀义大概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家了。
“伯母您先别激动,我先扶您进去。”谢允珩有些头大,但是如今她这个样子,他肯定不能自己抽身离开。
从荒凉的庭院一路往里进到后院,眼前的景象更是让他如鲠在喉。
后院比外面乞丐聚堆的破庙还破,屋子年久失修,上面的瓦片几乎没有一片好的,廊柱上面还有刀砍斧劈的痕迹,屋檐下搭着一个简陋的灶台,上面放着一个豁口的瓦罐。
罐子里还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煮的稀粥,散发出一股腐朽的味道,连苍蝇都没有一只。
常怀义怎么会让他老娘过得如此落魄?分明之前看到他的时候,他周身光鲜亮丽,衣服饰物皆是上上之作。
这才多久?
院子里已经没有下脚的地方了,谢允珩扶着老妪,都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坐。
好在解围的人很快就来了。
谢允珩正在纠结的时候,从后院小门进来两个短打精干的男人,后面随着进来一个衣着稍好的丫鬟打扮的女子。
见谢允珩也在,她先是惊讶了一瞬,然后行礼道:“奴婢见过世子,不知世子在此有何贵干?”
还不等谢允珩答话,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