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
谢允珩光是想想都觉得后背发凉,没想到那个单挑黑风寨的女人,竟然就是眼前轻纱遮面的惊鸿夫人。
“诸位。”
幂篱下传出的声音清越如击玉,含笑却不带温度。
“今日善堂拍卖,由我主持。”
只因她抬手时袖间散出极淡的药香,混着剑穗上清冽的寒铁气息,场中有人不自觉地坐直身体,更有人悄悄按住了随身的兵刃。
那些见惯厮杀的老江湖们,忽然在这位遮面女子面前,生出几分自惭形秽的郑重来。
直到惊鸿剑被随手搁在拍卖台上,剑身与紫檀木案相触发出铮然轻响,所有人才惊觉自己已屏息太久。
而幂篱纱幕下,惊鸿夫人眼睫微垂,正翻开场中第一件拍品的名录。
“《途闻道者》,想必大家都知道是前朝大家周仕仁的封笔之作。此画在前朝末年被宝玑阁重金购入,现将此画拍卖,有缘人得。”
满座忽然响起压抑的惊叹声。
原来是她提笔批注时,袖口滑落露出的半截红绳,绳上系着极小的银铃铛。那铃铛随她抬手轻响,竟比任何声响都悦耳。
“起拍价五千两。”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场上跟着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五千五百两!”
“五千八百两!”
.......
最终这幅画以九千九百两成交,得主是户部尚书的夫人。
在这些人看来,她们拍下的不仅是一幅画,一个物品,而是借由这些东西和惊鸿夫人及她背后的宝玑阁攀上关系。
于是接下来的拍卖如火如荼地举行。
古玩字画拍卖结束后,又是惊鸿夫人自己做的药物开始拍卖。
谢允珩看得百无聊赖,而边上的权文吉兴致越发高涨。“终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