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找母亲要,自然不知道每个月还规定了例银。
“可以。等月中吧。”沈明月轻飘飘的撂下这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等沈明月离开后,谢允珩开始算自己的例银应该怎么花。
“六十两,那一天就是二两,我也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大不了每天回家吃饭,喝酒的话,爹的酒窖里好像还有不少酒,应该也足够了。”
这么想着,谢允珩觉得自己一个月六十两完全够花。于是他看着沈明月离开的方向轻蔑一笑。
“沈明月,你也太看不起本世子了!”
吃完早饭,他打马往京郊大营赶去,一路都在想着自己六十两的例银,不知道其他兄弟是个什么情况。
“权文吉,你娘每个月给你拿多少月例银子?”
他下马的时候,正好碰见自己的好友权文吉,这哥们儿和自己一样,喜欢吃吃喝喝,两个人经常凑在一起寻访美食。
听到谢允珩的问话,权文吉还愣了一下,才不确定地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两?”
“不是啊,二百两。二十两怎么够花?咱们经常在飘香楼喝的琼花醉,都是十两银子一坛,两口就喝没了。不过谢兄,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权文吉这才想起谢允珩前几天才成了亲,便笑嘻嘻凑到他跟前低声道:“谢兄,听说你媳妇儿很持家呢,侯夫人都把管家权交给她了。”
谢允珩一个头两个大,他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那么爽快就把管家权交出去,他原本还指着母亲给自己撑腰呢。
“别提了,等啥时候你娶到这样的妻子就知道了。”他沮丧得很,和一个不漂亮的女人共度余生已经很惨了,而这个女人将来还可能变成母老虎!
所以沈明月之前提的和离,这会儿竟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但是一想到沈明月那张从来都没有什么波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