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傍晚,飞云拿着药回来时,谢允珩也从营里赶回来。
拿到药的一瞬间,他在脑子里已经演绎过无数次沈明月痛哭流涕,求他原谅她今天对自己的无礼。
“哼,看她还能装矜持到什么时候。”
但是回到朝晖院时,他忽然有些怯了,万一沈明月不是装出来的呢?
他进退两难,那药瓶现在就像一个烫手山芋似的,给不是,不给也不是。
飞云看他踯躅不已,轻轻咳了一声,“世子,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谢允珩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怎么那么怂了?这是本世子的院子,你让本世子回哪儿去!”
“哦?是吗?世子为何蹲在窗下?”沈明月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窗边,看见飞云和谢允珩两人蹲在下面,说的话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真是丢人丢大了,谢允珩长这么大还没这样丢脸过,而且还是当着一个女人面。
“关你什么事!”
“好,不关妾身的事。”沈明月面无表情地打算关窗,谢允珩见状,立刻将那个药瓶丢进屋子里,然后带着飞云极速逃离。
两人跑得飞快,沈明月却还是听见了谢允珩得意地跟飞云说:“看到没,本世子说要丢在她脸上,就丢她脸上了。”
飞云跟着捧场:“世子厉害。”
红绫都不好意思听这些话,她捡起药瓶打开闻了一下,然后递给沈明月。“主子,这是太医院做的玉容膏,用的还是咱们前几年的方子,效果不是很好,奴婢将它丢了吧?”
沈明月甫一摇头道:“别丢了,送到城中善堂去放着,反正过几天就要举行义卖,这药是太医院出来的,少说也能卖个五十两银子。”
红绫赞道:“还是主子大义,不过这样下去,世子肯定会误会的。”
沈明月一边画路线图一边挑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