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差些,但是胜在性子稳当。”
模样差些。
他当时没往心里去。
这会儿坐在洞房里,对着那顶盖头,谢允珩忽然就有点发怵。
他没见过沈明月。
这位沈家长女,打从十五岁及笄后就没出过门,外头传什么的都有。
有人说她生得像夜叉,沈家怕丢了脸面,从不让她见客。
有人说她脸上有胎记,遮得严严实实。
还有人说她是个傻子,话都说不利索,沈家嫌丢人。
谢允珩从前听这些话,不过当个乐子。
毕竟未婚妻是沈清悦,姐姐长什么样,关他什么事。
现在倒好,姐姐成了他的新娘子。
他叹了口气,又看了一眼那道纹丝不动的红影。
丑不丑的,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总得有个了断。
可他的手抬了抬,愣是没伸出去。
万一真像传说的那样……
他索性把手臂往胸前一抱,身子往床柱上一靠,眼睛一闭。
算了,明儿再说。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红烛燃尽了,屋子里暗下来,外头隐约传来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
一身黑色劲装的女子翻过墙头,避开巡查的守卫,旁若无人地进到侯府新房内,再无动静。
须臾,外间沈家小姐陪嫁侍女红绫悄声进来,服侍女子沐浴更衣。
“主子,黑风寨的事情需要奴婢派人扫尾吗?”
女子正裸身泡在宽大的浴桶里,如白瓷的细腻肌肤隐在氤氲的水汽中,修长的天鹅颈子上还贴着散落的红粉花瓣,凝结的水珠顺着脸颊一路滑落下去,争先恐后地汇入高耸的云峰之下。
水中荡漾着的,已经分不清是波纹,还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