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找裴时屿帮忙,被无情拒绝。
按他的意思,他只负责替她盘下店面,后续运作一概不会插手。
裴柚脑袋一转,协议规定,芮可的总经理必须由裴时屿亲自挑选。
既然是她哥看中的人,能力绝对不会差,于是她又向他开口要人。
可他又卖起关子,说他推荐的人交接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等正式开业那天,他会亲自带人上门。
裴柚绝望了,她确信裴时屿就是在故意整她。
不过想着他最近表现好,没有做出太舔狗的事,也就懒得和他一般计较。
想来想去,身边那群朋友比她还不靠谱,能用的人也就只剩季听白了。
他当年好歹是S大金融系的风云人物,听说连着好几届全国大学生模拟炒股大赛,都稳拿第一。
就算现在落魄了,也总比她这个做事总是随心所欲没有任何计划的半吊子强。
她是真怕芮可在自己手上撑不过半个月就垮了,这点时间,根本就不够拆散她哥和苏念。
思索再三,她决定将这个重担交给季听白。
她给了他一个月时间。
因为要在裴时屿面前装恋爱脑,裴柚每天都要黏着季听白。
但实际情况是,出了裴家,她就独自找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采风画画,让季听白去打黑工。
这种优哉游哉的日子过了还不到一周,季听白就告诉她新招聘的人员已经全部到位,而且都通过了上岗考试,手法一个比一个老练。
听见这个消息,裴柚手一抖,险些没拿稳画笔:“季听白,你看我像不像个笨蛋?”
她静坐在河畔老树下,奶杏色针织衫搭在肩头,内里一件白色吊带长裙,长发编了侧辫,温顺垂落肩头,脸颊不经意间沾了点油画颜料,配上她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眸,看起来格外软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