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坐下来,视线越过袁和颂看向他身后的托盘,里面有用过的输液器材和空药瓶。
“和颂,你不舒服?”
安琪了解袁家这个儿子,即便身份是医生,也有自己的高傲,他的办公室岂会让人当病房。
“有个病人,刚走。”
只说几个字,多余的话没有,安琪压下好奇也没再多问。
袁和颂用湿毛巾擦了擦右手,又将手指搓热后才按上安琪的手脉。
诊脉七八分钟,左右交替一次,袁和颂收起手。
随后拿笔在病例纸上写药方。
他低着头,一脸认真。
安琪看着他的脸,突然想到自己儿子。
算下来,从前年过年儿子在家待了三天,已经两年没见过面。
她记得袁和颂和儿子是同一年送出国,结果人家袁家儿子学成归来,做了军医,救死扶伤,为祖国和人民贡献一份力量。
而自家儿子……
嗨!
安琪叹了一口气。
袁和颂抬起头看过去,以为安琪是担心身体。
安慰她:“安阿姨别太担心,您就是有点受凉,寒气侵入身体表层,因为这些年调理不错,吃几服药就好,不过以后要注意保暖。”
安琪自己身体自己明白,听了这话,放下心来。
“有你在,我不担心,”犹豫片刻,安琪还是忍不住打听起儿子的事。
“和颂,你最近有没有跟培彦联系过?”
袁和颂写字的笔停了一下。
随后说道:“上个月打了一次电话,他在广省。”
安琪又叹了一口气,越发羡慕袁和颂。
不禁开始抱怨起来。
“你说他怎么想的?当初让当兵,死活不愿意,那就送出国,最起码能学点新知识充实头脑,回国做贡献吧,谁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