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骗子!
赤裸裸的骗子!
明明刚才有小护士要帮忙,被你赶走了。
褚洁正要控诉,突然手背传来针扎的痛感,又疼又麻又胀。
“疼!呜呜……袁和颂你故意的是不是?呜呜……你是在报小时候我怂恿大家孤立你的仇!”
褚洁哭着控诉,一不留神说出了心里话。
袁和颂低笑出声,手下动作麻利。
“褚洁,看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褚洁:“……”
干脆装傻不理他。
等了一会,手背那股疼痛渐渐消失,换来一股凉凉的流动感直钻手背血管。
不疼,也不太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过了十来分钟,褚洁竟然觉得肚子不再那么钻心的疼。
屋里静悄悄的,偶尔会听到翻书时纸张摩擦的声音。
打完针,将褚洁左手放进被子里暖着后,袁和颂便搬来一个凳子坐在床头守着。
褚洁实在无聊,转过头目光找寻声音来源。
不知何时,袁和颂已经脱下白大褂,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坐姿端正。
视线上移,全英文医书遮住男人紧实分明的下颌线和半截挺拔鼻头,只露鼻梁到额头的半张脸。
不得不承认,冰山一角也是冰山。
袁和颂那张360度无死角的脸,如何观赏都经得住考验。
就是有一点不好,嘴太损,小心眼。
如果忽略掉以上致命缺点,褚洁觉得两人还能做个陌生又认识的大院邻居也不错。
毕竟,这家伙医术真的不错。
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
此时,褚洁早忘了自己信誓旦旦那句,找谁都不会找袁医生看病的誓言。
褚洁想着事情,眼神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