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牛顶了,差点没命,还是袁医生给救回来的,袁医生是神医,不仅把我家老头子的命救回来,还没让他落下一点毛病,如今老头扛锄头翻地比小伙子还有劲!”
后面的话,褚洁没心情听,她得到了一个残酷事实。
来之前纠结的两个选择,如今汇合成一个。
她脚腕隐疾一定、必须,且唯一的选择就是找袁和颂医治。
苍天啊!
大地啊!
要不要这么捉弄人!
褚洁一副仇大苦深,低着头苦恼,没注意前面的人,一头撞进一堵肉墙。
面前人穿白大褂,个子很高。
褚洁捂着被撞疼的额头抬起头。
一下撞进了一双深邃带笑的黑眸里。
褚洁:“……”
要不要这么巧?
袁和颂朝后退一小步,目光扫过面前姑娘白皙饱满额头上泛红的一块,很快转移视线。
低着眉眼,问:“你找我?”
褚洁本能摇头,明亮眼睛被生理性眼泪冲刷的如明镜般透彻。
一半纯洁一半委屈。
声音透着不满:“我闲的没事找你?”
袁和颂微微一笑,两手环胸,似乎在探究褚洁这话的真实性。
“确定没事找我?比如看病?”
说着话,袁和颂抬手点了点太阳穴位置。
褚洁气得咬牙:“袁医生,你才脑子有病!”
撂下这句话,褚洁赌气般朝他抬了抬下巴。
像只高傲的花孔雀。
“放心,我不仅没病,就是有病也不会找袁医生的!”
世界上医生又没死绝,何必找这个小气吧啦,记仇又心硬,爱整人看热闹又不念小时候情分的家伙!
放了狠话,转头就走,刚走出几步肚子一阵绞痛,褚洁踉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