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俺的脾气肯定不能放过她,后来还是袁医生说了一句话,吓得俺一声不敢吭。”
牛燕子抬起头,目光诧异。
难怪她觉得那天自家嫂子换了个人似的,牛奔头上磕破这事再也没提过。
好奇问:“袁医生说啥?”
朱改凤站起来扒着窗户往左右看,她住的屋子可没有院子,隔壁就是别人家,说句话得注意。
坐回来,压低声音说:“袁医生说俺冤枉谁都不能冤枉褚同志,她可是烈士子女,爸妈都牺牲在战场上的!”
朱改凤再泼辣也知道在部队啥人不能得罪。
牛燕子目光垂下来,一时沉默不语。
朱改凤知道她这个小姑子胆子不大,知道了褚洁身份肯定不会做过分的事,便把这话揭了过去。
第二天,给褚洁接风放在中午。
天刚亮,褚洁便起了床,果然在这里住舒服。
起来先做热身,再做拉伸。
舞蹈演员,什么时候基本功都不能落下。
今天脚腕隐隐发疼,褚洁想着等过了今天该去趟军区医院了。
想到去医院,脑子里浮现某张脸。
昨天她真不知道站在了袁和颂院子门口,要是知道,打死她不说那些话。
不知道他听了多少进去。
希望一句没听到吧。
拉伸完去院里井边打了半盆凉水,又将温在炉子上的暖水壶温水倒进去。
刚要洗脸,姜姗姗在炕上打了个滚,顶着鸡窝头朝外看。
“几点了?你怎么醒这么早?”
褚洁挽起袖子:“谁跟你似的,太阳晒屁股才起来!”
姜姗姗扒着窗户往外看一眼,哪有太阳,天还早,干脆又砸回被窝里。
“我不像你,有大长假,想睡多久都行,好不容易过个周末,被窝里多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