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到牛燕子哥哥嫂子的院子找了过去。
今天晴天,太阳暖洋洋烘着地面,家属们都拿着活计在院子里做。
朱改凤正给她家儿子大奔做棉裤,白花花的棉花,柔软的的确良棉布,天冷穿上不挨冻。
她旁边不远处坐着牛燕子,正低着头纳鞋底。
朱改凤看自家小姑子一眼,面露得意。
“你也别怨你哥,他能混到现在的工作,那是不怕脏不怕累给部队养了几万头猪换来的,不能因为你得罪上面的人把活给撸了吧。
还有,你麻利点!要走了,家里针线活全给我一个人,可做不过来,你走之前抓紧把你哥和你侄儿的棉鞋做出来,晚上少睡会儿也不当事,等回了老家有你睡觉的时候。”
后面几个字阴阳怪气。
牛燕子心里咯噔一下,一针扎进指肚肉里。
看着血珠子咕嘟咕嘟往外冒,心里麻木不觉得疼,她把手指伸进嘴里,嘟囔一句。
“我不怨我哥,我该怨谁?”
嗨!还顶嘴!
朱改凤蹭站起来,把手里的棉衣往箩筐一扔,叉起腰刚要开口骂人,一转眼看到两个漂亮姑娘站在家门口。
愣了神,琢磨俩人啥时候来的?
牛燕子发现嫂子异常,抬起头,看向来人,视线很快定到褚洁身上。
直觉强烈告诉她,这位就是昨晚她见过的康营长的未婚妻。
沉默很快被打破。
褚洁先开口:“我找牛燕子同志,请问她在家吗?”
褚洁打量院子里两人,刚才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并且认出牛燕子。
长相确实跟姜姗姗描绘的差不多,皮肤偏黑黄一些,瘦高,梳俩麻花大辫,穿着简朴老气,一眼能看出是个乡下妹子。
她不以貌取人。
康自城能看上的人,必定不会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