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手抖,钥匙在锁眼捅了好几下才把门打开。
心里早将袁和颂骂的体无完肤。
自言自语:“当初就该把他整得更狠点,让他见着我就跑才行!”
大门打开,借着隔壁院子透过来的灯光勉强能照清路面。
横竖也是死,褚洁硬着头皮进了屋里。
打开灯,室内被暖光环绕。
屋子里收拾的挺干净,正中间方木桌上放着几个行李包。
里屋靠窗那面墙盘着土炕,上面铺着红花粉底炕席,上面整齐摞着两个棉花被子,摸一把,松软干净。
挨着被子旁边放着一张小炕几,上面用搪瓷缸压着一个纸条。
“卫生打扫了三遍,被子是让人新做的,柜子里有新褥子,厨房碗筷都是新的……”
交代一大堆。
只是这字……依然跟狗爬似的。
褚洁笑了笑。
要说康自城这个人,对她好是没的说,只是纯粹的亲情罢了。
他把褚洁当妹妹宠着,给她准备的都是最好的。
因为难过长大后要做夫妻这一心理关,康自城能三年不回家。
他曾苦恼说过,如果跟褚洁结婚,心理会有负罪感。
这种感觉,褚洁何尝没有。
所以,才迫不及待过来解决问题。
时间不早,行李不方便全拿走,褚洁将几身换洗衣服装进提兜,关灯锁门。
出了院里,下意识又想到袁和颂吓唬她的话,拢紧大衣,脚下加快,几乎小跑回了招待所。
一晚上睡得并不好。
脑子里想着那个叫牛燕子的姑娘,加上隔壁住着一个带孩子的家属。
房间隔音不好,孩子吵闹声断断续续一晚上,褚洁压根没怎么睡。
早上被部队早操号角声吵醒,捧着涨疼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