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
真是意外之喜。
褚洁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尘土,一脸惊喜。
“你不是在广省?什么时候到了东北?”
“嗨!说来话长,以后慢慢跟你说。我问你,咋这么晚才到?”
康自城今天出任务,把接人的事推给了姜姗姗,换了其他人,晚一刻钟她都不等。
褚洁不一样,等了一天,累点冷点都值得!
至于火车晚点,褚洁不免吐槽,说起等几个病号耽搁的事。
其实她并不是没有同情心,耽搁时间为了救死扶伤她心甘情愿等,就是事赶事心里不舒服,抱怨几句。
姜姗姗恍然:“难怪刚刚看到大冰块,原来是来接病人。”
褚洁问:“谁?”
这绰号挺耳熟。
“袁和颂呀,你忘啦?大冰块这外号还是你给人取的!”
褚洁懵了几秒才想起这人是谁,感觉后背被他推过的地方热燥燥的。
小时候一个大院长大的孩子。
有一段时间,袁和颂还是褚洁少女时期的阴影呢。
袁家在大院地位显赫,儿子养的优秀,是老师和家里长辈们口中“别人家孩子。”
“褚洁,你说你一个女娃娃咋跟皮猴似的!
看看人家知颂,双百!你有他一半用心,也不至于才考五十分!”
老桂同志提起袁和颂时,眼里羡慕嫉妒的火苗蹭蹭往上蹿。
倒不至于处处拉踩褚洁这个宝贝孙女做比较,言行举止却挺让人受伤害。
后来,褚洁终于从阴影里走出来,用的方法就是与袁和颂正面杠上。
她联合大院同龄段孩子们公然孤立袁和颂,还在背后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大冰块”。
“平时冷冰冰,见人绷着一张小白脸,给谁看!
仗着她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