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茂才细细回忆了一下昨晚上肖志凯的种种表现。
“我感觉他是想来的。
他现在也是正处,调过来说不上升职,可这个位置实权大啊。
县委书记是县域总指挥。
全面负责经济、社会、民生、稳定等所有事务。
掌握资源分配、人事任免、政策落地等实权,属于主政一方的核心岗位。
担任县委书记后,晋升副厅的机会也更大,履历上也更受省委重视。
此类调整,往往代表的是干部被纳入更高层次培养梯队,他当然乐意了。
况且,他不乐意又能咋样?
这是许部跟他谈的话,他没得选啊。”
大伟压压手示意他理解错了:“你说的我明白,我是说,你观察来看,他个人想不想干这个县委书记。”
“想。”吴茂才果断道。
“那就没事……”大伟笑笑:“想干就行。”
“啥意思?”
大伟两手支在书桌上,认真解释道:“想干说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说明他有自己的追求。
他不想做谁的傀儡。
假设他只是为了完成许部交给的任务,他内心一定是抗拒的,所表现出来的只会有厌烦,而不会有什么期许。
他是干部。
不是谁的家奴。
肖部长是个有能力的人。
他也想做出一番事业来。
人家跟许部走得近,那是基于许部过去对他的关照,不代表他什么都要听许部的。
更何况,他已经答应了你,愿意跟我们好好合作,一起建设远山县。
这不更是说明了他的心态吗?
他没忽悠我们,这是个值得信任的好同志。”
吴茂才给大伟点上烟,眉